了一件貂皮大氅,又到牲口市给钱串子买了匹骡子,钱川问:“你到底让我见识什么?”
莫小则低头找了找,捡起一块石头问:“你说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石头!”韩鬼抢答。
“我说这是古玉!”莫小则认真的说。
钱串子拿过石头看了看:“你要戏耍于我?”
呼延秀也奇怪的拿过石头看了一眼:“明明就是石头嘛。”
莫小则领着大伙到了一家当铺前,他坐在当铺前的台阶上,把石头递给钱串子:“去吧,你去里边把这块古玉当了,当一百五十两银子!”
钱串子大怒:“你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
“对呀对呀,这会被打死的!”韩鬼心有余悸的帮腔。
支湃虽然不明就里,但他相信莫小则。
支湃把石头塞给钱串子:“你就去吧,里边如果不给你当,你就出来打骂莫小则不就行了嘛!”
钱串子将信将疑的拿了石头,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当铺。
莫小则飞速的掏出布包拿出一块硫磺点燃,盘腿坐定。
钱串子站在当铺高高的柜台后,里边的司柜板着脸问:“当什么呀?”
钱串子攥着石头的手心里都是汗,他狠了狠心,颤颤巍巍把石头递过去:“您看看,这块古玉能当多少?”
司库接过去看了一看,斜了钱串子一眼:“想钱想疯了吧?你爹娘生你的时候没给你带眼睛啊?”
钱串子被骂的脸发烫:“对不起,我拿错了,我回去再看看!”
拿回石头刚一转身,莫小则的灵魂已经附在了司柜身上:“你等会,把东西拿来我再看看!”
钱串子疑惑的把石头又递进去。
“嗯,古玉一块儿,成色不错,还算温润,不过有点瑕疵,一百五十两,不能再多!”
钱串子愣愣的没答话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。
“一百五十两,当不当?不当您就换一家,告儿您说,别处没比这个价更高的了。”
“当了!”
“死当还是活当?”
“死当!”
“司帐记录,古玉一块,一百五十两,死当,收货入库,货款两清,当票拿好,下一位……”里边唱歌儿一般。
钱串子拿着银票,做梦一般走出了当铺。
莫小则也一个激灵醒来。醒来之后,莫小则也不说话,上马前行,其余人紧随其后,走了得有三里路才在一颗树下停住歇息,韩鬼问:“怎么回事儿?当出去没有?”
钱串子看着手里的银票:“当了,一百五十两!”
韩鬼大喜:“真的呀?哈哈,这当铺的伙计是傻子。”
说完他在路边抱起一块石头:“都闪开,看我去赚他千八百两!”
支湃赶紧把他抱住:“祖宗,你这脑仁都不值一两银子,别瞎胡闹了。”
莫小则从钱串子手里拿过去银票:“钱兄,现在你可以走,也可以留,你自己想好。”
支湃赶紧添油加醋:“走的话,大不了回去被债主给吊死淹死打死折磨死,留下的话,你看看莫公子手里的银票!”
钱串子点点头:“那我留下。”
支湃问呼延秀:“妹儿啊,你看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了吗?”
呼延秀一挑眉:“当然看懂了,看的清清楚楚!”
支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对对,我忘了,你都能看得见!”
莫小则把银票给了呼延秀:“你回去把这银票给人当铺送回去,咱不能拿这不义之财。”
“哎呦呦,咱莫公子靠偷靠骗起的家,现在回心转意,要站在道德最高处闪闪发光啦?”支湃取笑道。
“这个钱咱不能拿,万一被抓住,生不如死!”莫小则解释。
韩鬼晃着大脑袋问:“谁能抓住?官府的人?”
“碎魂者。”莫小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深深恐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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