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去?他一定是逃往金国,据我得到的消息,他是在得到朝廷命令,让他运送四十万张羊皮去燕山路,他知道事情要败露了,便销毁文书后逃亡了,但他不可能往燕山路方向逃亡,而是往大同府!”
种桓当即对吴康道:“你准备一个房间!”
黄湛摇摇头,“只卖了羊皮,因为他需要钱养死士,收买官员,其他物资都被他送去了草原,给了克烈部!”
黄湛冷笑一声道:“将军以为东西都卖掉了吗?”
“是金国指派他送往克烈部?”
“肯定在大同府,还有他的一万两黄金!”
吴康急道:“岳父,小婿会把一起都说清楚。”
“应该是!”
“他有钱有权,收买了很多死士,对他不利的人都被干掉,我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贪图他的一万贯钱,替他承销羊皮,不过也是这样,我才会发现了他很多秘密,你们肯定会追问,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,东西到哪里去了,钱到哪里去了,人又到哪里去了?”
“为什么?”
黄湛点点头,“我之所以要假死,就是为了保我女儿,实际上被他们干掉的是我的一个老仆,长得和我颇像,当我发现他们要除掉我时,我就让这个老仆假扮我,经常坐我的马车出门,结果老仆真的被他们用毒箭射杀,马车撞入护城河,伪装成落水淹死,我就吓得躲到了清源县。”
“这个案子比较复杂,还涉及到金国以及克烈部,但窦晃确实是雍国的最高涉案者,另外还有一个河东转运副使赵当。”
种桓明白了,“你是说他现在还躲在大同府?”
“既然将军放过我女婿女儿,我当然知无不言,他是堂堂的太原窦氏嫡长子,却替金人卖命,关键是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是个金国老和尚带来的”
“还有,赵当涉案有什么证据?”
“因为他有钱,他给了河东转运使赵当十万贯钱,当时赵当是副使,他能开出通行证,便以边贸的方式,便这些军事物资送去了草原,克烈部由此强大起来,配合金国军队击败蒙兀部。”
从里面走出一名老者,他叹口气道:“小种将军果然厉害,连老夫假死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把知道的都原原本本说出来,我保你女儿女婿无恙!”
“难道没有?”
黄湛摇摇头,“你虽然知情,但你并没有涉案,老夫不希望拖累你们一家人。”
黄湛上前对种桓道:“我跟你们回去,还是在这里说清楚。”
“赵当在太原的川陕第一柜坊内存有十万贯钱,用的是他儿子的名字,赵雪枫,另外,今年二月初窦晃偷偷给克烈部运送了八万斤生铁,转运使司开出的运输单子是粮食八万斤,发往大同府,但在大同府,绝对找不到这个记录。”
种桓点点头,“如果能抓到窦晃,我替你求情!”
“东西都卖掉了,你告诉我,钱在哪里?”
种桓目光犀利,他看透了黄湛的软肋,就是他的女儿女婿。
黄湛摇摇头,“我不知!”
“他怎么办得到?”
“这个窦晃势力很大?”
“你先告诉我,这个案子的最高涉案者是窦晃,还是另有其人?”
种桓忽然想起一事,又问道:“你知道窦晃涉及到铁火雷吗?”
种桓点点头,“我是很想知道,你能回答吗?”
“胡沙图!”种桓脱口而出。
“多谢了!”
写完了口供,种桓又让黄湛手印画押,对他道:“我也不抓捕你了,你就留在这里,我会给你说情,看殿下能不能让你将功折罪!”
“多谢将军!”
种桓随即带着手下一阵风似返回太原城,他首先要寻找河东转运使赵当的涉案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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